无痕衣摆轻轻一晃。他脸上的金色魂纹还在游,衬得那道旧疤都狰狞了几分。
纪逍遥看着他,像在看一头刚喂饱、但依旧随时会咬人的狼。
夜无痕也看着纪逍遥,眼神里那点敌意没有散,只是沉下去了。
沉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像约定。
也像终局前的缓兵。
夜无痕咧嘴笑的瞬间,他脸上的疤痕被金色魂纹挤得扭曲变形,“我这辈子第一次不翻脸。不是因为信你,是因为我系统说了,打不过。”
太古石门上的封印感应到混沌领域,开始剧烈震颤……这是纪元以来第一次有人用混沌之力去撬太古的门。
纪逍遥站在门前,掌心贴着冰冷石纹,混沌气顺着指缝一点点往里钻。那不是硬撞,更像用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沉睡了无数年的锁芯慢慢拆开。
石门半截埋在山腹里,门缝细得像一道陈旧伤口,黑沉沉的风从里面渗出来,带着土腥、石粉和某种久远到发霉的冷意。夜无痕抱着臂站在后方三丈外,瞥了眼那道门缝。
“你真准备靠手磨开它?”
“急什么。”纪逍遥眼皮都没抬,“门又不会跑。”
夜无痕嗤了一声,没再顶嘴,身形一侧,直接把自己钉在门外最显眼的位置。金色魂纹沿着他的脖颈缓缓游走,像压着火的刀光,谁要敢趁乱摸过来,先得掂量自己够不够他砍。
九长老站得更远,手心全是汗,视线在门和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圈,还是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