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闭了嘴。
先前他们还在想,规则类手段是不是无解。现在答案就在眼前。
无解的从来不是规则。
是纪逍遥这种人一眼看穿之后,根本不给你按规矩玩的机会。
周元七窍里的血越流越多,眼珠充血,肩骨发出接连不断的爆响。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按进地里,连神魂都在震颤。
“救我……”
他终于崩了,声音里全是恐惧。
可四周无人上前。
离得最近的禁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是怯,是那股混沌威压扫到边缘都让人胸闷作呕,谁冲进去,谁就得陪着跪。
纪逍遥面无表情地看着。
下一瞬,周元背脊猛地一沉。
咔嚓。
骨断声清楚得让人牙酸。
周元张开嘴,惨叫却只挤出半截,就被那股压力碾碎在喉咙里。他的身体一点点塌下去,像一张被生生按扁的纸,连挣扎都变得微弱。
广场上没人再出声。
只有血滴落在石面上的细响,和周元越来越急、越来越短的喘息。
周元的意识海中,因果逆转系统在混沌体威压下自行崩解,它找不到可以逆转的“攻击”,只能眼睁睁看着宿主被活活压死。
青年踩着满地血脚印走进广场,手里的人头还在滴血。
周元那边骨头碎裂的闷响还没停,所有人的视线已经被这边拽了过去。
那青年像是刚从屠宰场里爬出来,衣袍湿透,袖口一滴一滴往下淌血,发梢黏着暗红肉沫。右手那颗头颅晃荡着,血线顺着指缝往下流,在石板上拖出一条细长的红痕。
禁军队列里,有人一眼认出了那张脸,嗓子当场劈了。
“户部司录!”
他后半句卡在喉咙里,没敢再说。
因为青年已经盯住了纪逍遥。
他咧开嘴,舌尖慢吞吞舔过牙缝。牙齿上还挂着一丝没咽下去的血肉,眼神却亮得吓人,像饿狠了的东西终于闻见了活食。
“你杀了三个?”
他把那颗人头掂了掂,像在掂一块还算新鲜的肉。
“那你身上的‘营养’,一定很足。”
啪一声。
人头落地,滚到周元身边才停下。那张灰白的脸,正对着广场中央。
禁军统领盯着青年脚下那串湿漉漉的血脚印,声音压得发哑。
“他不是从城门直来的。”
旁边年轻禁军嘴唇直抖。
“统领,你的意思是……”
白须长老接过了话,眉头紧得像打了结。
“来的路上,他一路在杀。杀一个,气息涨一截。”
说完这句,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