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
纪逍遥叫了他一声。
周元喉咙发紧,含着血,勉强挤出声音。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纪逍遥低头看着他,语气平得近乎残忍。
“你的系统,只防攻击。”
周元瞳孔一缩。
纪逍遥接着说道。
“不防碾压。”
话音落下,混沌气骤然再沉。
周元整个人猛地向下一塌,七窍鲜血齐齐涌出,眼前瞬间发黑。锁骨先断,紧跟着是肋骨,脊背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一点点按碎。他嘴里不断呛血,身体却还是被压着往地上贴,连惨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哑音。
黑袍余孽看得腿软,扶着断阶才没坐下去。
“这哪是斗规则,这是活活碾过去啊。”
丹塔执事脸色难看,喃喃道。
“周元一开始就输了。他把命系在那条规则上,纪逍遥却根本不进局。”
老丹师轻轻吐出一口气。
“最可怕的,不是破了你的法,是告诉你那法不值一提。”
周元趴在地上,视线已经散了,耳边却还在响系统的提示声。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乱,可始终只有同一个结果。
没有攻击。
没有可以逆转的因。
它能改刀先后,能换攻守之位,却改不了一座山如何把人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