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高鼎天太了解他这个侄女了,若要她出手救人,定是要给她什么好处,否则,高云芙不会顾念所谓的亲情帮他救儿子。
“大伯,您这是什么话,难道在您心里,阿芙和您之间就只有交易,没有半点亲情?”
“呵……”
高鼎天自嘲笑道,“阿芙若能帮老夫这个忙,老夫也不会忘了阿芙的大恩大德。”
“大伯言重了,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怎会对他置之不理。”
“既如此,你要如何才能帮大伯这个忙?”
高鼎天的话正好衬她心意,于是,她选择顺水推舟……
“大伯既然开口,阿芙这里确实有意见棘手之事,想请大伯帮忙。”
高鼎天闻言更是觉得一口老血堵住了喉咙。
他还真没猜错,高云芙有事请他帮忙。
“何事?”
……
晨曦微露。
一大早的,高云芙这才送别了高鼎天夫妻,亲眼看着他们离去的马车消失后,她这才转身准备去伺候王爷洗漱。
“小姐,您真相信大老爷说的话?”
春夏在身旁听的真真切切,大老爷说当年老爷南下南洋的时候,老爷是和姬先生一同上的船,但是姬先生还没到京城就中途下船了,后来就是老爷独自回来,再后来,老爷就出事了……
可是那个姬先生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啊,虽然人长得黝黑,若真是他害了老爷,他怎么还敢出现在京城?
“是否是实话,查一查不就知晓了?”
春夏:“……”
“小姐,您打算如何查?”
高云芙正欲说什么,不远处传来了高管家的恭请声。
“王妃娘娘,太妃有请。”
“母妃?”
……
王府正厅外戒备森严。
当高云芙带着春夏赶来正厅之时,太妃早已等候多时。
她和往常一样来和太妃请安,“妾身拜见母妃。”
“免礼,母妃听闻你娘家来人了?”
高云芙:“……”
还真是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母妃的眼睛,哪怕她在晋王府咳嗽一声,恐怕母妃这里也会知晓,这一刻,她只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强装镇定微微躬身,“启禀母妃,是有这么回事,我的大伯和大伯母来过王府。”
“他们人呢,既是你的娘家人,怎么不带来给母妃见见?”
高云芙不知道太妃此举何意,忙恭敬作揖,“启禀母妃,大伯和大伯母是为了不孝子而来,且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妾身便自作主张接待了他们,不敢叨扰母妃歇息。”
“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