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四十岁,清醒寡欲,他穿着一袭青衣,腰间时刻背着一个药箱子,偶尔也会离开京城去乡下当游医,免费为那些穷人看病。
“不知大小姐是哪里不舒服?”
高大夫还以为高云芙身体不舒服这才传他来此,所以,他把应该准备的药物和东西都带齐了。
“我没事,传你来此,是想问一问我爹当年的情况。”
“老爷?”
高大夫闻言不解,“大小姐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我记得爹爹发病的时候,是浑身出水痘,症状乃是浑身发冷,出汗,对吗?”
当时他们是按照天花来治疗的,可惜,爹爹没能挺过去,那次天花还让她看清楚了很多高家亲戚。
因为爹爹得了天花,所以高家亲戚很多都不敢靠近高府,甚至于,只是带人来传达他们的祝福,当然,她也理解大家怕被传染。
但是,如今看来,爹爹的病来的确实蹊跷。
“没错,当年老爷是这个症状,草民按照天花来为老爷治病,只是……”
高大夫无奈摇头,“草民无能,天花乃是绝症,实在无能为力救不了老爷!”
说着,高大夫一阵唏嘘。
高云芙闻言沉默一刻,“高大夫,我爹爹的症状,若不是天花呢?”
“大小姐您说什么?”
“我前几日在医书上看到了一种中毒症状,中毒之人和我爹当年发作的时候有八分像,那种毒产自于南洋一带,那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雾里看花。”
“雾里看花?”
高大夫倒吸一口凉气,“大小姐是怀疑老爷他……”
“没错,我思来想后觉得这事儿蹊跷,当年我太小了,很多事情也不懂就疏忽了,你想想,若我爹爹真得了天花,为何我们高府无人感染,就连我日夜陪在爹爹身边,也没有被传染,我可是从未得过天花,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被爹爹传染上。”
高大夫闻言也是立刻站了起身,“大小姐,莫非老爷的死另有阴谋?”
“我只是推测罢了,找你来此,也是想让你替我查一查南洋的这种毒药,我爹刚从那边回来就出事了,这也太巧合了。”
“草民明白,不过大小姐,若老爷真被人下了毒,您要查一查当年随老爷一同前去南洋的人。”
当年她还小,自然也不知晓爹爹和什么人去的,不过,她知道一个人,此人定清楚此事。
看来,爹爹这件事情还要求助于大伯,但她不会就这么上门。
毕竟,她刚将了大伯一军,大伯如今定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