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荆州和江东征战,才策反甘宁,劫走黄承彦和女儿。”
“景升兄,三思啊!”
“林浩此人最善于用奇计,故意挑起江东和荆州战事,这样来避免影响曹贼,和袁绍绝战出现失误!”
刘表惊得一身冷汗,酒意也退去一半,严肃道:“就算是林浩的计谋,孙权却先来攻击荆州,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刘备苦口婆心,劝说道:“景升兄,孙权论辈,是子侄辈,如今年龄幼小,还未成年。”
“景升兄又何必和小辈一般见识,和他计较呢?”
“如今天下局势,袁绍和曹操不管谁胜谁败,对于荆州来说,都是祸事。”
“当下,只有劝孙权言和罢兵,相互扶持,才能在袁绍决战之后,有立足之地!”
“景升兄,不要犹豫了,北方之事,转瞬即到啊!”
刘备和身边谋士待时间久了,对于出谋划策,还是耳濡目染不少。
而刘备此时对天下格局的分析,倒也符合这天下名仕的身份。
屡战屡败,也让刘备积累了不少经验。
虽然刘备用心良苦劝说,但刘表好像无动于衷。
因为刘表心里想的不同,北方战事再大,也没有此时孙权进攻江夏更大。
刘表是江夏八俊之一,哪里受得了,一个年幼儒子的羞辱,更别提主动去罢兵言和了。
退一万步,就算要罢兵言和,也是孙权主动来给刘表道歉才对!
“玄德,言之有理!”
“今日酒宴不谈政务,主要是为选德接风洗尘,只聊风月。”
“来人,舞一曲!”
刘备心灰意冷,看来今日是劝不动了。
一直喝到三更,刘表已经喝醉,进内院睡觉了。
别的名仕也站起来,纷纷告辞,留下刘备独自喝着闷酒。
然而。
一直没离开的蒯越来到刘备面前,眯着眼说道:“玄德公,这次来襄阳,不会只是来劝说刘荆州和孙权和解吧?”
刘备听得出来,蒯越在暗示什么,于是试探道:“异度先生,在襄阳也是名声在外,又是景升兄信任的人,怎么不劝一劝景升兄呢?”
蒯越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玄德公,我已经劝刘荆州好几次了?”
“你今日也见到了,刘荆州的脾气,怎么可能主动,去向孙权和解!”
刘备眼珠子提溜一转:“既然景升兄不愿意,我只能去劝说孙权了。”
蒯越撇嘴说道:“玄德公,舍近求远不是明智的选择。”
刘备微微一愣:“不知先生是何意思?”
蒯越扫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