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般讲述给众将听。
这些将士很多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听到雷冠这么一说,顿时有共鸣,对雷冠戒心也逐渐淡薄。
……
营寨内。
桥蕤热情设宴款待林浩和司马懿。
喝到中途,林浩弯腰一礼:“桥将军,你即将大难临头!”
桥蕤闻言,心惊胆战,差点连酒杯都没拿稳:“林浩,你喝多了?”
林浩摇摇头:“我来彭城之前,在朐山放了一把火,将雷薄和陈兰大军给烧了,还斩杀了二人。”
“之后去下邳城,刚好遇到守城将张辽,领一千兵士劫营,彻底激怒了袁术。”
“袁术改变了北上彭城计划,继续围攻下邳。”
“下邳城高水深,还有泗水之险,倘若张辽严守城门,袁术就无计可施。”
“袁术已经趋兵半月,从时间推算,曹司空的主力大军,很快就到小沛。”
“等到小沛一破,桥将军住守的彭城,拿什么抵挡?”
“倘若曹司空和你战,你又敌不过,就算你想退兵,但袁术的脾气,将军肯定会受罚。”
“那样将军将会进入左右为难局面!”
桥蕤听完林浩的分析,顿时傻眼了,心里咯噔一下:“你……说雷薄和陈兰死了?”
林浩严肃道:“雷薄和陈兰都是无能之辈,从广陵郡一路抢劫,半月都没达到朐县。”
“我设计让仲达装扮成商人,没废吹灰之力就将两人诓到朐山。”
“我所说绝无需言,将军倘若不信,可派遣人打听。”
“因为雷薄和陈兰败战,袁术才决定北上彭城,和曹操在野外决战!”
“不过,张辽严守下邳,肯定不会让袁术北上,一直拖住袁术不让他离开。”
“正因为这些,我才不眠不休率领背嵬军来彭城。”
林浩态度诚恳,笑着说道:“桥将军,私情你曾对我有恩,我叫你一声桥叔不过分。”
“袁术嚣张傲气,又倒行、逆施,就算寿春钱粮足,但又能坚持多久呢?”
“继续跟着袁术,就是在等死,我不能眼睁睁见桥叔走上绝路。”
“还有战乱之中,桥叔亡了,家中夫人和两位小姐怎么活?”
林浩对眼前的战局分析,听得桥蕤心惊胆颤。
“童储!”
须臾后,桥蕤改变称呼,显得亲切了。
称呼一改变,林浩心知肚明,桥蕤选择上肯定有了转变。
“你言之有理,但我家眷在寿春,倘若陛下知道我背叛,她们定然会受牵连。”
桥蕤不傻,林浩虽然没有直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