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深吸一口气,挑眉说道:“袁公定然对曹司空有误会,遣使纳贡面君而怒的事?”
“曹司空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他其实是想趁此机会,还袁公昔日的恩情!”
“如果袁公遣使纳贡面君,那日后就是大将军了,翼侯,节制青翼幽并四洲,都由袁公管理。”
林浩很聪明,袁绍挨了一棒子,自然也要给颗甜枣吃。
袁绍闻言,心情顿时爽快!
成为汉朝大将军,翼侯,其实和异性王没有太大差别了。
这样一来,袁绍有了面子,曹操得了里子,各有所需,相安无事,多好的事!
“大将军之位、翼侯之名,我袁绍接受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袁绍开心了,对林浩的态度自然也变了。
“使者言谈举止恰当,不知是何出身?”
林浩直言道:“袁公,我乃一介布衣!”
什么?布衣!
袁绍显然有些尴尬,原本看着林浩言谈举止不凡,有心想要招揽。
当袁绍听到布衣出身,将念头顿时打消。
有一说一,袁绍的麾下,都世家士族,怎可能用布衣?
就算是颜良和文丑,出身也是豪门。
许攸和逢纪等人,深感惊讶!
“此等贤才,居然是个布衣?”
“曹阿瞒,真是幸运,能遇到布衣中的大才,不会是假的吧?我居然连个布衣都辩不过?”
“我曾听家兄说过,陈童储虽然是布衣,但却又王佐之才,今日一见,感觉好像是传言?”
“虽然有才,主公也不可能用一介布衣,可惜了!”
然而,郭图闻言,刚才被林浩的羞辱之气,顿时有了机会:“只是一介布衣,也好意思登大雅之堂?”
“布衣之言,主公也听的话,那岂不是让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