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身作则,只有以茶代酒了。”
吕布闻到杯中酒香,强忍着酒瘾说道。
刘备故意叹息一声:“没想到温侯戒酒了,我心中高兴,内人有孕,想和温侯分享,畅饮几杯,实在可惜!”
吕布惊呼道:“玄德,你夫人有喜,理当庆祝!今日是特殊情况,就破例和玄德同饮,但日后可不能再劝我饮酒了。”
刘备豪爽一笑:“温侯放心,今日之后,我也和你一起戒酒,如今曹贼在城外,虎视眈眈,自然不能经常饮酒。”
吕布喜上眉梢:“玄德是仗义之人,你我今日来个不醉不归。”
这一喝就到了半夜,吕布摇摇晃晃,醉醺醺的眯着眼:“玄德,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先行一步,回去陪我夫人去。”
“如今玄德夫人有喜,羡慕死我,回去也让我夫人给我生个儿子。”
还没等吕布迈出步伐,刘备啪嗒一下,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
吕布惊得不轻:“哈哈!玄德,你看你醉得连酒杯都拿不稳了?”
然而,下一刻,郝萌的喊杀声却在耳边响起:“吕布,太可恶,侯成献酒,你却下禁酒令,要将他杀之,今日你醉酒,必死无疑!”
吕布吓得浑身一哆嗦,诧异看向郝萌,怒斥道:“郝萌,你疯了吗?敢叛我?”
“郝萌没疯,吕布你不值得我们为你效命!”
宋宪、成廉和侯成同时来到酒宴大厅!
紧接着。
张邈和陈宫等人也来到。
“公台、孟卓,你们敢反我?”
吕布大吃一惊,连连后退,酒意瞬间清醒,下意识拔出剑,朝着内堂喊道:“玄德,有叛徒,快来助我!”
然而,刘备稳住着,跟本部搭理他。
陈宫嗤之以鼻道:“吕布,我等都已经投效刘使君,你今日来吃的就是鸿门宴!”
吕布浑身冒着冷汗,惊愕道:“你等为何要叛我?我平日里待你们不薄?”
侯成冷哼一声:“你这暴君,眼里只有妻妾,没有诸将。”
“你屡次羞辱我,还有脸说待我等不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吕布心灰意冷,环顾四周,呵斥道:“张辽和高顺呢?我就知道,他俩不会被判我!”
“我在濮阳打造陷阵营,就是想到你等不会对我忠心,只要有陷阵营和我手中方天画戟,我还有赤兔马在,我看谁敢杀我?”
陈宫不屑冷笑道:“你虽然有陷阵营在,但如今你困在这里,不可能走出去。”
吕布表情怪异,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真后悔,没有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