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牧,早就不存在了!
陶谦心里暗自琢磨半天,突然想到一个好计策。
他转身看向刘备:“刘公乃当世英雄,如今我年事已高,力不从心,名下儿子也不成器。”
“刘公德广才高,又是帝室之后,做徐州牧当之无愧,我正好偷闲养病。”
此言一出,刘备愣住了。
真……把徐州牧让出来?
他来的途中,心里还忐忑,不知道林浩之前推演结果怎样?
陶谦做徐州牧这么多年,怎可能说让就让?
“使君,万万使不得,这样士民会说我趁人之危,夺人所好。”
刘备仁德摸样,拱手一礼,拒绝道:“我来是救徐州,不是来争夺徐州牧。”
“如今无端据徐州牧,世人会认为是我刘备是个无义小人。”
糜竺眼拙,没瞧出陶谦是假意,急忙劝说道:“刘公就莫要推辞了,如今汉室陵迟,海宇颠覆,徐州殷富百万,陶使君诚心让位,你接了就是。”
这话刘备喜欢听,糜竺挺看好他的。
林波见状,也站出来劝说道:“陶使君,年事已高,又病魔缠身,刘公切勿推辞了。”
陶谦眉头紧蹙,面色阴沉,你林波才病魔缠身,气死我了!
果然是一群白眼狼,趋炎附势之辈!
陶谦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表情依旧保持笑意。
刚才刘备心里还喜滋滋的,但听到林波这番话实在难听,有点添油加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