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身形颤抖,视线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动。
男子丰神俊逸,女子温婉秀丽,一眼看去,便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的一对儿。
任他如何挑刺,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憧憬破碎,美梦幻灭。
这几日以来的畅想,瞬间消失,现实的冰冷残酷让他愈发心冷。
一时间,一口气堵在他胸口。
他脸庞渐渐僵硬,嘴巴张著,喉咙不断地涌动,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
半晌过后,他大叫一声,」啊!我竟然和一头驴亲了。真是没脸活了!」
说罢,他捂著脸颊,转头就跑。一头冲出了房门。
见胡尾生身影消失,月啼暇微微一愣,旋即问道,「所以说那位胡公子最关心的还是阿柱的事吗?」
「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金人凤摇了摇头,「若真的只关心阿柱,方才就不会那般失态了!」
「依我看,他只是想借助这个理由,挽回一些颜面!」
「是这样吗?
」
月啼暇轻轻点头,靠在了男人怀中。
虽说还是不太理解对方的心思,不过解释清楚真相,也就好了!
毕竟只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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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竹屋!
「晚辈金人凤,今日特来求娶月啼暇小姐,还望伯母成全!」
金人凤牵著月啼暇的手,朝蓝衣老太躬身一礼,神色恭敬。
望著那朝自己躬身行礼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看身旁含羞带怯的少女,老太脸颊一抽。
心中火气升腾。
她扬手甩动竹杖,重重敲在金人凤背上,高声道:「好你这个混小子!前日还哄老身,说与暇儿只是寻常朋友,这才半月不到,竟就登门求亲!」
「当真是厚颜无耻!」
「娘!您骂便骂,何苦打人凤?」
一旁的月啼暇见此,连忙抬手,轻轻揉著金人凤的后背,语带心疼。
「这小子欺瞒于我,难道不该打?」
老太瞪著少女,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死丫头,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护著外人了!」
「果然是个没良心的。」
眼见自家娘亲责怪自己,月啼暇心中委屈,却也不敢继续争辩!
「伯母,此事晚辈确实有错,但说欺瞒您那就过分了!
挨了一杖,金人凤半点不恼,反倒含笑拱手。
若是寻常时候他自然受不得这种委屈,可现在要求娶人家女儿,任你是什么妖皇,大妖皇,这种时候都得老实挨打。
「当初我与暇儿确是知己好友,只不过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