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外患,诸侯们心思各异,个个虎视眈眈,若因我们贸然出手而掀起朝歌内乱,那些诸侯必定会趁机作乱,到时候天下大乱,商朝国本动摇,我等便成了商朝的千古罪人啊!”
商容闻言,脸上的震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叹息,他重重地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瞬间被震得裂开一道细纹,语气悲凉:“那我们如今,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妖物祸乱朝纲、大王日益昏庸吗?难道我大商,真的要毁在这妖物手中?”
一旁的黄飞虎平复了些许怒火,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希冀:“闻太师不久便要从北海班师回朝了,他手中握着打王金鞭。只要闻太师回来……”
黄飞虎的话没有说完,但他们心中都知道他的意思。
比干拿起案上的烈酒,猛饮一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中的悲凉与痛心,他抬眼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悲哀:“我万万没有想到,帝辛身为我商朝的大王,身为成汤后人,竟然会被一个狐狸精蛊惑至此,荒淫无道、残害忠良,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商朝的列祖列宗啊!”
话音刚落,刚刚重新坐下的黄飞虎猛地惊得再次站起身,脸上满是惊慌;商容更是反应极快,一把捂住了比干的嘴,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这话被外人听去。
要知道,直言君王名讳,乃是大罪,即便比干是帝辛的亲王叔,即便此刻身处私宅,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传到帝辛耳中,再被那些奸臣趁机弹劾,比干必定性命难保。
“少师息怒,慎言!”商容松开手,语气急切而凝重。
“此言在我与武成王面前说说尚可,万万不可在外面提及!如今朝堂之上,奸臣当道,个个虎视眈眈,若是被他们抓住把柄,弹劾你大逆不道,以大王如今的昏庸,你恐怕难以自保啊!”
比干无奈地抬头望天,眼中满是疲惫与痛心。
这些年,只因帝辛日渐昏庸,朝堂之中,无数良臣要么被冤枉致死,要么心灰意冷,弃官归隐,如今的朝堂,早已是奸臣当道、良臣凋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明与繁盛。
他心中不禁暗想:当年的帝辛,何等雄心壮志,亲率大军开疆扩土,整顿朝纲,创下了一番功绩。
虽说那时的他也有好色的毛病,可在赫赫功绩面前,那些小瑕疵终究不值一提。
可他,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成如今这副昏庸无道、沉迷酒色的模样的?
思绪流转间,比干心中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