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她只有深深的厌恶,任凭妲己如何引诱,始终不为所动。
妲己见伯邑考这般不识抬举,心中渐渐生出恼怒。
她这具身躯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男子无不为之倾倒,如今她主动示好,伯邑考却屡屡拒绝,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一日,伯邑考照常前来授课,妲己却挥退左右侍从,淡淡说道:“今日不学琴了,先摆上宴席,陪我饮几杯。”
伯邑考心中一紧,满心苦恼。
这段时日,妲己早已用遍各种手段挑逗勾引他,他为了父亲的安危,只能一味忍气吞声、虚与委蛇,如今妲己这般安排,显然又要使出新的伎俩。
不多时,宴席便已摆好。
可妲己却没有去主位就坐,反而径直走到伯邑考身旁,就要挨着他坐下。
伯邑考连忙起身,神色凛然地说道:“娘娘乃是大王的宠妃,身份尊贵,臣不过是罪臣之子,尊卑有别,岂敢与娘娘同席而坐?”
说罢,便转身想要离去。
可妲己怎会轻易放他走,她身形一挪,死死拦住伯邑考,身体更是紧紧贴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柔声道:“公子此言差矣。论君臣,自然尊卑有别,不可同席;可你授我琴艺,便是我的师傅,师徒同席,又有何不可?”
这番强词夺理的诡辩,彻底点燃了伯邑考的怒火,他再也无法隐忍,猛地侧身,执意要离开。
妲己见伯邑考如此冥顽不灵,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耗尽,脸上的柔媚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她在心中怒喝:我这般身段,主动送到你面前,你竟丝毫不为所动,真是岂有此理!
“哼,伯邑考,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了。”妲己的声音冷得像冰,“今日你若从了我,万事皆休,我便在大王面前美言几句,早日放你父子归国;若是不从,本宫便即刻去告知大王,说你在宫中轻薄于我!到那时,别说你性命难保,你的父王、乃至整个西岐,都将生灵涂炭,这一切,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她起初的确是看上了伯邑考,可这段时间伯邑考的冷淡与戒备,让她确信,伯邑考早已察觉她的异常,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此番威逼利诱,既是试探,也是最后的通牒。
“娘娘此言,臣不敢苟同!”伯邑考神色凛然,字字铿锵,“公道自在人心,臣行事光明磊落,无惧任何诬陷!”说罢,他再也不愿多做停留,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
这一次,妲己没有再阻拦,只是站在原地,望着伯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