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脏六腑。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终于抵达了西市场。
西市场人声鼎沸，摆满了各式菜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可比干却觉得，这片热闹之中，藏着自己最后的生机。
他翻身下马，踉跄着往前走，目光在众多菜摊中缓缓扫视，最终，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
那小摊之上，摆放着新鲜的蔬菜，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正坐在摊位后，低着头，慢悠悠地整理着蔬菜，神色平淡，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比干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朝着那个老妇人走了过去，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开口问道：“老人家，请问……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可活吗？”
听到比干的话，那老妇人缓缓抬起头，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根本不是什么老妇人，而是妲己幻化而来，在此等候比干。
妲己压下心中的杀意，脸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菜无心，当然能活，要不怎么会有空心白菜呢？至于人吗……”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比干，眼神中满是戏谑与残忍，看着比干眼中的期盼一点点变得急切，心中的快意愈发浓烈。
而此时的比干，胸口的伤口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鲜血喷涌而出，他忍不住用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了冷汗，眼神中满是痛苦，却依旧死死盯着老妇人，仿佛她的答案，就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老人家……你快说啊……人无心……可活否？”比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气息也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哀求与期盼。
看到比干这副垂死挣扎、狼狈不堪的模样，妲己再也忍不住，脸上的慈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残忍，她哈哈一笑，语气冰冷而恶毒，一字一句地说道：“人无心？当然……不能活了啊！”
“啊——痛煞我也！”这句话，如同一把致命的尖刀，彻底刺穿了比干最后的生机与执念。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倒下，胸口的鲜血喷涌而出，很快便染红了身下的地面，在热闹的西市场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却越来越无力，意识也渐渐模糊，胸口的剧痛，渐渐被无边的黑暗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