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淡然地答道:“谁说没有鱼上钩?你看,这不就来了。”
话音刚落,平静的溪水中忽然泛起一阵涟漪,一条通体金黄的大鲤鱼,竟径直跃出水面,死死咬住了那枚悬于空中的直钩,挣扎着摆动着鱼尾,不肯松开。
这鲤鱼体型硕大,比武吉上次所见的那一条,还要大上数倍,看得一旁的姬昌目瞪口呆。
片刻后,姬昌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向姜子牙的眼神中,满是钦佩与崇敬,由衷赞叹道:“先生竟能用直钩钓上鱼来,真乃千古奇人,大才也!”
姜子牙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淡笑,目光落在姬昌身上,语气意味深长:“侯爷说笑了,贫道钓的,从来都不是鱼,而是人。”
说罢,他抬手将那条大鲤鱼取下,轻轻放入身旁的鱼篓之中,随后便慢悠悠地收拾起鱼竿、鱼篓,看样子竟是要起身离开。
姬昌见状,心中顿时急了。
这可是他苦苦寻觅多年的贤臣,岂能就这般让他走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轻轻将姜子牙拦下,语气急切却依旧恭敬。
“先生留步!”姬昌拱手说道,“不知先生所言,钓人当如何钓之?还请先生赐教。”
姜子牙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不为锦鳞设,只钓王与侯。”话音落毕,他侧身轻轻绕过姬昌,依旧慢悠悠地朝着前方走去,神色依旧淡然。
姬昌站在原地,反复咀嚼着姜子牙的话语,眼中渐渐露出思索之色。
片刻后,他猛然顿悟,姜子牙定然早已算到他今日会来,他今日这般垂钓,钓的从来都不是鱼,而是他这个西岐西伯侯,是他这份求贤若渴的诚心啊!
而此时,虚空之上,玄霄静静伫立,看着下方磻溪旁的一幕,脸上满是无语,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这姜子牙,倒是真能装模作样!那所谓的飞熊入梦,本就是他刻意为之,结果没想到姬昌笨得找不到他,他自己反倒急了。如今伤势才刚好转,就故意让武吉暴露行踪,引姬昌前来,如今人来了,他还摆起了架子,故作高深来这么一出,当真是个十足的装货。”
玄霄撇了撇嘴,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严重怀疑,他搞个直钩垂钓,根本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每天空军的尴尬,偏偏还能装得如此理所当然,也是服了。”
玄霄的吐槽,姜子牙自然一无所知,可不知为何,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感应,隐约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