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取背脊最嫩的两条肉!”
说话间,他的语气越发认真:
“汤底是用瑶柱、干贝、老母鸡和金华火腿,足足熬了八个小时,
再用细纱布滤三遍,直到清亮见底才用。”
孙博强端起那碗粥,接着道:
“米是东北五常的秋田小町,
先冰水浸泡四小时,再用12倍的高汤文火,
慢炖两小时,只为了让米粒开花却不散,
最后才滑入鱼丝,关火焖足十分钟。”
他指着粥,看向对方:
“这样一碗粥,从备料到上桌,得花十个钟头以上,
您坐了三个小时,它最后就...只能被倒掉了?”
此刻,周围的客人们纷纷看了过来,
女生看着孙博强,反问道:“所以您觉得,
我该因为它费了工夫,就一定要吃完么?”
“我...”
孙博强抿着唇,应道:“我只是觉得,食物不该被这样对待...”
...
“我尊重食物呀,”女生应道:“可它放得太久,已经有点腥气了。”
“那您为什么不早点吃?”
“刚刚忽然有灵感,急着记下来,就忘了嘛。”
“什么灵感?”
“编曲,”女生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开全是五线谱:
“上次也是,不知怎么,
一来你们这儿就有灵感,一写起来就顾不上吃了。”
“那...”
孙博强说道:“我再重新给您盛一碗,算我请您的。”
“不用了,我赶时间,排练要迟到了。”
短发女生绕过孙博强:“不过...还是谢谢了主厨大叔。”
“大、大叔?”
孙博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几天没刮的下巴。
不管怎样,憋了几天的话总算说出来了。
他正要回后厨,却瞥见地上有张卡片,
他捡起来一看:[东城音乐学院-连雅君]
照片上正是刚才那位女生,
孙博强立刻明白,
这应该是她刚才掏笔记本时,不小心带出来的。
可追出去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
几天后的早晨,
那个叫连雅君的女生又来了,
点的依旧是鱼片粥。
这回,孙博强亲自端着粥过去,
连同那张学生证一起递上:“您的粥,和您的证件,物归原主。”
“啊!原来掉在这儿了,我找了几天!”
连雅君惊喜不已:“太感谢了主厨大叔!”
“不用,”孙博强转过身:“这回记得趁热吃。”
“知道。”
...
岂料过了一阵,孙博强再看过去,
那碗粥依然没动,连雅君还把头埋在谱子里,嘴里轻轻哼着调子。
“你...你怎么还不吃?”
“我正有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