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水直接倒在米上,还希望梅子立刻起效。”
高杨眼睛微微睁大,手指在桌上轻点:
“有道理...”
方力溯边继续画,边说道:
“所以我在想,或许我们不能急,应该把干预拆成三个阶段...”
...
孙家玮一脸懵,完全不知所云,
他转头看向孙庭经,忽然愣了一下:
“喂喂...你在那狂咽口水是怎么回事?”
高杨却听得连连点头,眼神越来越亮:
“你的推测是,
庭经的大脑想要接近理想稳态,
需要依赖一个特定频率的神经振荡,也就是我们说的‘梅子’?
而这就衍生出了,你说的两条技术路径?”
“正是,”方力溯应道:
“要么,我们主动增强这个频率,帮他巩固稳定,
要么不主动增强,
而是用特定脉冲,去干扰大脑可能出现的抑制。”
...
孙家玮忍不住插话道:“不是...你们能不能说得通俗点儿?”
“简单说..
现在只剩下A和B两个选项,但这两条路是相反的。”
方力溯解释道:“能一次成功是最好,
但试错了的话...可能会很痛苦,
不过,这也意味着,
剩下的那个选项,就是正确答案。”
过去这段时间,
方力溯在数不清的失败中反复总结,
期间也向高杨学习到了,不少神经学知识。
结合孙庭经,用痛苦换来的无数个贡献值,
方力溯确信,答案就在其中。
...
很快,又一次治疗开始了,
这回他们选择尝试A套方案。
按照方力溯提出的,分阶段干预的新思路,
这次θ波刺激,果然平稳地持续了整整6分钟,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创下的最好记录。
就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时,
孙庭经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紧接着,全身开始出现剧烈的肌阵挛抽动,
他的心率瞬间飙高,血氧饱和度曲线剧烈波动...
“癫痫发作!强直阵挛前兆!”
严珍厉声道,“快,丙戊酸钠静推!”
...
此刻,孙庭经虽然出不了声,
但剧烈的抽搐,和监护仪上狂跳的数据,
无比昭示着他正承受着神经风暴。
“选错方案了...”
高杨长叹一声:“这么剧烈的排异反应后,他的神经系统,
恐怕需要至少两三周的恢复期,才有可能尝试B方案了...”
...
在一片紧迫中,
所有人都在忙着,应对孙庭经的强直阵挛发作。
只有方力溯目光沉静地,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共振波形。
他只想保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