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鲍南冷哼一声:
“我花几百万送你去读书,就学会用拳头解决问题了?”
鲍毅世不服气地扬起下巴:
“那小子让你当众出丑,这口气你能咽得下?!”
“揍他一顿,你是能得到一毛钱的利润?
还是能拿到一个点的市场份额?”
鲍南靠回椅背,目光锐利地说道:“记住,商人只图‘利’!
一切不能转化为真金白银的行动,都是垃圾!”
“可是...”
“没什么可是!”
鲍南厉声打断:“我有我的计划,你别给我乱来!”
“嗤!没意思,约会去了...”
鲍毅世戴上墨镜,起身走出书房,
这时,他看到正在下楼的鲍蕾,当即喊道:“姐!”
“毅世?”鲍蕾惊讶道:“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本来想给爸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被凶了一顿...”
“怎么回事?”
“别提了。”
鲍蕾问道:“话说毅世,下周六爸五十寿辰,你给他准备什么礼物?”
“没准备,想礼物最头疼了。”
忽然,鲍毅世灵光一闪:“有了...
我要是把东升的‘天才学生仔’挖来公司,算不算是给爸最大的礼物?”
鲍蕾应道:“听爸说...那个方什么的,已经是东升的股东,想挖过来可没那么容易。”
“说到底,不就是一个高中生么?我还不轻松拿捏他?”
鲍毅世冷笑一声,接着道:
“他要是识相也就罢了,要是不同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捏起拳头,又说道:“姐,下周你跟我去一趟六中。”
“六中?!”鲍蕾赶忙摆手:“我才不去...”
“咋了姐?”
“那个学校...有个神经病!!”
...
“哈———啾!”
正在和方力溯喝咖啡的毕波澜,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想本魔导师??”
毕波澜揉了揉鼻子,说道:“话说勇者大人,
刚刚你是说...你外公把‘七彩曜变盏’烧出来了?”
“昂,”方力溯放下手机:“他在电话里开心得像个孩子。”
毕波澜惊奇地睁大眼睛:“我看过材料学的文献,
现存的三件完整的宋代曜变盏,明朝就流传到东瀛去了,成为它们的国宝,
无论后世如何复烧,全都失败了。”
“咱们国内,也就十几年前出土过一件残器,
虽说现代的研究,已经基本掌握了复烧工艺,
但成品率极低,出精品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七彩曜变...简直就是稀世之宝啊!”
身为化学老师,毕波澜太清楚,这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