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力溯说着,忽然提议道:
“等毕业晚会,我们再一起上台表演一次?”
姜柠柠一愣,
当时誓师大会,是因为全班拿不出节目,她才站出来的,
但这一次,她非常期待能和方力溯...再次并肩站在聚光灯下!
“好!那就这么说定啦!”
这时,袁山南走了进来:“要上台表演啊...
这让我想起我老伴年轻时候了,
她当年在县文工团可是台柱子,扮相那叫一个俊。”
袁山南说着,从屋子里抱着本相册走出来,
他拂去封面的灰尘,坐了下来:
“来,丫头,给你看看小溯外婆年轻时的样子。”
姜柠柠好奇地凑近,
袁山南翻开相册,指着一张黑白舞台照:
“这就是她当年,在县文工团的样子。”
照片里的女子穿着演出服,眉眼如画,身段挺拔,
在那个没有美颜和滤镜的年代,这份美丽纯粹得动人。
“哇...”姜柠柠眼前一亮:“果然是台柱子,气质真好呢!”
袁山南嘴角泛起笑意,
一页页地翻着相册,对着每一张照片娓娓道来。
方力溯也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姜柠柠仿佛看到了,那位素未谋面的人鲜活的模样。
翻着翻着,
照片变成了彩色的,外婆鬓角的霜白也越来越多。
“还有这张,”袁山南指着一张风景照:
“这张是几年前,小溯的大舅拍的,
说我们老两口没出过远门,非要带我们出去看看外面的山水...”
又翻了几页,袁山南的动作放缓了下来,
姜柠柠敏锐地察觉到,照片里外婆的身形渐渐清瘦了。
袁山南的声音也变得低沉:
“后面这些...都是在医院旁边的公园拍的了,
她说很喜欢那里的花,
不过她到最后惦记的,还是家里的这棵杏树。”
一本相册,无声地记录了,
一个女子从风华正茂到生命凋零的过程,
不禁让姜柠柠眼眶泛了红,方力溯也默默低下了头。
当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袁山南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姜柠柠惊讶地捧起那本相册,用颤抖的指尖轻抚照片。
方力溯察觉到她的异样,俯身一看,
照片里,外婆和一个戴针织帽的女孩并肩坐在长椅上,
两人都穿着病号服,却在阳光下笑得格外灿烂。
方力溯诧异地看着那个女孩,轻声问道:“她是...梁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