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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山南欣然点头：“好啊，我教你，
这第一步得挑干净，然后洗一洗，用小火慢慢烘干，最后把它们烧成灰。”
“烧成灰？”姜柠柠不解。
“没错，草木灰能让釉子更容易化开，烧出来的釉面就更透亮。”
袁山南边挑着杂物，边继续讲解：“青苔灰性子温和，
和其他矿石配在一起，有时候能得出很清雅的颜色。”
见姜柠柠若有所思，方力溯补充道：
“从化学上看，青苔燃烧后的灰烬主要成分是碳酸钾，
它在釉料里是作为一种助熔剂，
在窑内高温下，它能有效降低硅酸盐的熔点，
促进玻璃相的形成，让釉面更加光亮润泽。”
姜柠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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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一个系着蓝色围裙大娘，骑着自行车路过：
“老袁，忙着呢？”
袁山南应道：“还行，弄点材料。”
“这小伙是...你外孙小溯吧？”
大娘停下来，打量着方力溯：“好久没见，都长这么高，这么俊了啊？”
很快，她把目光转移到姜柠柠身上：
“你外孙媳妇真漂亮，水灵灵的，
先走了啊，有空都来喝茶。”
说完，大娘踩着脚蹬子远去...
方力溯和姜柠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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