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画卷,
光有稳定精准的手,没有审美和表达的心,
永远只是匠气,不是艺术。”
他抬起头,看向袁山南的屋子,
“据说外公年轻时,靠着给村里画灶台画起步,
谁家办喜事都请他画个龙凤呈祥,
后来名气传开了,
连十里八乡的祠堂翻新,都来请他去画壁画。”
“他没拜过师,全凭自己摸索,
却能把人物画得栩栩如生,把山水画出意境。
外公正是有他笔下对美的理解,
才能把“游丝描”这样的技艺,施展得如此出神入化,
让刀下的线条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一时间,方力溯豁然开朗,
他俯身捡起那支毛笔,
笔杆上还留着外公常年握笔的痕迹。
他感受着其中的分量,道:
“我懂了,春饼,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
...
春饼懒洋洋地趴着,扫了一下尾巴。
方力溯喃喃道:
“虽然你这家伙...总是离我远远的,
还一副傲娇的模样,又老笑我的笨拙,
但看在你每天都陪我到这么晚,还给我指了条明路的份上...
以后每天中午———你的小鱼干我包了!~”
听到这,春饼的耳朵动了动,
下一秒它突然跳了起来:
“( =①ω①=)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