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明明就是一团泥巴,
怎么就是搞不定呢?
“喵~~”
一声慵懒的叫声传来,
方力溯才注意到,
外公家的花狸猫春饼,不知何时趴在了不远处的墙头上,
它眯着眼睛,眼皮半垂着,
嘴角的那抹弧度,在此刻的方力溯看来,分明是在说:
“小子,你不行的。”
“喂欠揍的猫,别笑了!”
岂料春饼伸出爪子捋了捋胡子,嘴角翘得更高了。
方力溯脸色一沉:“你今天的鱼没了。”
深吸一口气,他再次抱起泥团。
就在这时,大爷赵建根的机车在门口熄了火,
他提着鱼走进院子,得意道:
“老袁呐,今天可让我搞到俩宝贝喽!”
当他看到方力溯,当即一愣:
“小溯?你也跟你外公学起这个来了?”
“对的赵爷爷。”
方力溯回应着,手上的动作一刻也不停歇。
赵建根凑近看了看,感叹道:“这活苦得很哟,
当年我们村好几个小伙一起去学,最后就你外公坚持下来了,
那会儿他手上磨得全是血泡,第二天照旧接着练呢!”
方力溯拧紧眉头,忽然心里一动,
外公当年学艺时,必然也是从这枯燥至极的摔打开始,
现在自己吃的苦,
不过是重走一遍外公走过的路罢了,
不同的是,自己的状态会在早上6点刷新,
而外公却要带着满手血泡和一身酸痛,
日复一日地坚持下去...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焦躁瞬间平复了不少,
也更加下定了决心,要把这条路走到底!
今天是这次智力增益的最后1天,
但是这样的手艺活,不只需要动脑,
更需要外公的那份执着与韧劲,
将丰富的知识与外公积累一生的经验相结合,才能真正掌握这门技艺。
...
这时,袁山南拿着铲子,从灶房走了出来:
“老赵你在那叽里咕噜,跟我外孙说啥呢?”
赵建根应道:“我说你会做陶,会画画,还会吹笛,
让小溯把你这三门手艺学全。”
“你还欠我三百块钱?”
袁山南睁大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上周欠我的一百块钱还没给我啊!”
赵建根:“...”
“真是怕了你了...”
赵建根赶忙把鱼放下,
又去把车把上的,那只装着小鱼的塑料桶提了进来:
“小溯,你正长身体,
让你外公给你炖汤,好好补一补。”
“谢谢赵爷爷。”
“自家人,客气,
我得赶紧走了,再不走...
我裤衩子都得被你外公扣下了...”
说完,赵建根赶忙上车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