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好的’、‘姜董您说得对’...
跟他们钓鱼太没意思了!我让他们先走了...”
姜慕崖看向姜柠柠,接着道:“所以我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你,
但老洪说你白天也有事情,
我如果找到伴,晚上就不麻烦你过来了,
谁知道一整天了,连个搭理我的人也没有...”
忽然,姜慕崖又说道:“对了,今天我倒是遇到一个...
有点莫名其妙的小伙子...”
“莫名其妙?”
“对!一见面,我都还没开口,他就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
而且还有点强迫症。”
“强迫症emm...”姜柠柠欲言又止。
“他向我请教全马的技巧,
又好像很熟悉的我钓箱一样,给我换了个饵,
然后随手甩了一杆,就把鱼钓上来了...”
说着,他再次指着那只黑鲷鱼:
“喏,这只其实是他钓的...”
“这样呀...”姜柠柠赞叹道:“那他好厉害的说...”
“对啊,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他还很嚣张,说什么...
教了我,我也记不住之类的话...”
姜慕崖越说越纳闷:“你老爸我记忆力最好了好么...”
“是是是,”姜柠柠嘴角上扬:“但是老爸你今天还是空军的对吧?”
“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等会挖点花蛤,
花蛤也是海货,这叫‘战略性转移’。”
随后,姜柠柠举起铲子:“那就不走流程了,直接开始战略性转移。”
“嘿别急...我很快就上货了!而且是大货!”
“这句话我从小到大,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啦...”
说着,姜柠柠突然起身:“老规矩,比比看谁挖得多!”
“你还抢跑?等等我...”
姜慕崖戴上头灯,抓起铲子和塑料桶追了上去。
...
父女俩熟练地刨开沙土,看到有气孔的地方就蹲下用手摸索,
手指探入湿凉的沙中一摸,
总能精准地捏出花蛤,反手扔进桶里。
有些气孔不明显,但还是逃不过姜慕崖的眼睛,
不知不觉,两个人都挖了半桶了,
挖累了,便一起坐在岸边休息。
姜慕崖带着歉意道:
“抱歉柠柠,老爸和老妈...没能参加你的誓师大会。”
姜柠柠轻轻摇头:“没事的啦!我能理解。”
“听你洪叔说,你参与抓了伙通缉犯?”
“其实是我同学的功劳,我只是刚好碰上。”
“那你这位同学很有勇气,也很能打咯?”
想了想,姜慕崖又说道:“他学习成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