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摇滚手势。
方力溯拧紧眉头,惊愕地问道:“这是...”
“她说这叫‘放疗限定皮肤’...”
江花红轻轻笑了笑,翻回了前一张,
她指着那只猫说道:“这猫很调皮,总是从窗户上的树跳进来,
有次没跳好摔死了,我女儿伤心了好久...
我原本答应她,
等她高考完,就把这只猫带回家养的...”
说着,江花红翻出了一张高考证的照片:
“她已经被保送了,但还是想亲历一次高考,
只可惜...
她最后还是没能走进考场...”
“Mrs江...”方力溯双眸一颤。
江花红轻轻摇头:“放心,我很好,
当时确实有过轻生的念头,
但那会我在带的班,第二年也要参加高考,
我担心会影响他们,还是继续坚持下来了,
又坚持了十年,
现在轮到带你们班参加高考了。”
...
二人边聊边喝,
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一瓶红酒。
方力溯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还记得第一次去江花红家里的时候,
江花红说自己的家人都不在,
原来她已经有十年是自己一个人住了。
她的家具之所以如此简洁,
是因为她不想睹物思人,清空了家人生活过的痕迹。
再加上不想面对孤零零的家,
她才会选择在第二天早上没有课的时候,来酒吧呆到很晚很晚...
她到晚上总是失眠,
以至于在过去的90多次循环里,她能跟自己熬通宵,
经常的熬夜,让她的皮肤变得很差,
白天在班里的时候,脾气也格外的暴躁。
江花红来驻唱是一项兼职,
但她也做着,和她丈夫曾经做的一样的事,
那就是把赚来的钱,捐给有需要的儿童。
也正因为女儿的离开,让江花红失去了笑容,
她的女儿生前是那么的努力,那么的渴望能参加高考,
以至于她对自己的学生格外严厉,
毕竟他们还能有机会,进入自己女儿一生所进入不了考场...
...
方力溯静静地当一个倾听者,
起初,江花红还保持着那副已经释然的模样,
但说着说着,她的眼里还是泛起了泪光...
方力溯递上纸巾,
江花红用纸巾捂着双眼,
许久,她才长舒一口气,道:
“呼~~~~说出来好多了,
今晚喝多了,否则我不会和别人说这么多。”
顿了下,江花红又说道:“对了方力溯,刚刚跟你说的这些...
不许告诉任何人!”
“昂...”
方力溯应了一声,举起酒杯说道: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