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反剪着胳膊按在地上,发髻散乱,衣裙上沾着泥污,抬头时眼里满是惊惶,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旁边的男人则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敢看堂上的白晚晚,更不敢看那告状的汉子。
那受伤的汉子指着地上的两人道:“小人要告这对狗男女!他们......他们通奸!”
白晚晚淡淡问道:“你们二人,当真有通奸之事?”
那女子猛地抬起头,泪水早已糊了满脸,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没......没有的事啊!大人......民妇冤枉......求大人为我做主啊......”
说罢,她重重磕在地上,哭得双肩剧烈耸动。
旁边的男子见状,也急忙膝行半步,涨红了脸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