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叫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由我来说。”

第二天,县衙里来了几十位富商。

这些人有的肚子圆滚滚的,有的干瘦,但眼神精明。

他们早知道县里缺粮,把存的粮食全藏在了自家占的山坳里。

白晚晚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这些富商一进门看见她,先是愣了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哎哟,叫我们来的竟是个五岁的奶娃娃?这小不点怎么当的县令?”

旁边的人也跟着哄笑:

“可不是嘛!早知道是个孩子,我才不来呢!

我说知县老爷,到底叫我们来做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