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知道催着要东西,百姓过得难不难,他不管,就这么个光景,难啊!”

白晚晚翻到那页账,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指头点着上头的字,一个一个数:

“欠粮行的钱,三千五。

欠铁铺地,八百。

欠盐商的,三千。

还有上年修河堤挪了府里的款,六万......”

数到最后,她直起腰,倒抽一口凉气:“这加起来,竟有快七万两了!”

旁边的知微凑过来看,也吓了一跳:“这么多?咱县衙库房里,我前儿个看了,连一百两现银都凑不齐啊。”

白晚晚把账册往桌上一放,声音都沉了:

“这债欠了几年了,商户来催了八回,县衙就只能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