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晚晚那边也到了南境水灾最严重的地方,瓢泼大雨还在连轴转。

远处的村落只露出半截屋顶,积水深得能没过小船的吃水线,浑黄的水浪裹着断木、草屑往远处涌。

白晚晚坐在摇摇晃晃的船上,轻轻叹了口气:

“雨下到这时候还没停,真不知道要淹了多少人。

不能等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先去近处看看。”

旁边的知微看着她,脸上满是担忧,忍不住劝道:“小姐,要不咱们再缓缓?这雨势太凶了,风也急,往南境深处去实在危险,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