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又是奇。
有胆小的依旧别过头去,却也有几个好奇心重的,见白晚晚吃得坦荡,那酥脆的声响竟莫名勾人。
犹豫片刻,终是有人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捏起一只最小的蚂蚱,闭着眼往嘴里送——
“咔嚓”一声轻响,带着点面衣的焦香和虫肉的微鲜,竟真不像想象中那般难以下咽。
“怎么样?”白晚晚笑问。
荣国公府的陆知鸢脸颊微红,小声道:“......好像、好像是有点香,我还要吃。”
陆知鸢是出了名的爱吃,但也是出了名的嘴挑,她说好吃的,一般都非常好吃。
陆知鸢的几个小姐妹也开始了,刚吃一口,眼睛都亮了:
“怎么会这么脆这么酥?好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