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

白晚晚笑眯眯道:“她想套我的话,那是不可能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顾思年看着她道:“我一直以为你跟简的关系很好呢!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

白晚晚嘿嘿一笑道:

“她做一切都是带着目的性的,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她那天拿出她母亲给她的东西,无非是想让我觉得她对我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