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倒好,庄稼减产、管事贪污,经营得一塌糊涂。”

江明珠说着说着,眼眶泛起一层水光:

“祖母临走前,把农庄的账本、地契都偷偷塞给我,还反复叮嘱,好好守着这些,将来总能派上用场。

她想着,只要我把庄子打理得井井有条,江家看在功劳份上,等我出嫁时好歹会给份体面嫁妆。

可哪里知道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