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恒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行,你去办吧!但记住,千万不能莽撞,出了岔子,整个朝廷都要跟着乱。”

等顾思年走出书房,也叹了口气。

他心里直发虚,虽说在父王面前拍了胸脯,但江家树大根深,光是扳倒几个盐场管事根本没用。

更何况,江家在朝堂上还有一堆党羽,要是贸然动手,指不定会捅出多大篓子。

顾思年越琢磨越头疼,白鹭盐场不过是江家的幌子,五大盐场,表面上是不同东家,实际上账房先生、管事头领都是江家的亲戚。

更要命的是,那些偏远州县的小盐场,也都得给江家交保护费,整个盐业几乎被他们攥在手里。

他忍不住苦笑,盐这东西看着不起眼,却是离不了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