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还在睡!”

他抓起桌上半盏凉茶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着:

“你知道外头传成什么样了?

说我在后院养了一堆面首,还说我......”

他突然压低声音,耳朵尖都泛着红:“说我有断袖之癖!”

白晚晚凤眸微弯:“哟,就因为买了十几个少年?”

她笑得花枝乱颤:“这也能传成这样?”

“还笑!”沈涛“啪”地拍案而起,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来:

“要不是你说那些少年身手不错,值得培养,我何苦趟这浑水!

今早我娘抄着鸡毛掸子堵在祠堂,非让我给祖宗牌位磕头谢罪,说我败坏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