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我做东,咱们一会儿到后面去玩玩。”

萧逸脸憋得紫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

他今天把钱庄里能动用的现钱全搬来了,本想大赚一笔,结果全进了白晚晚的口袋。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不需要。”

扭头就带着手下走人,连头都没回。

白晚晚叹了口气道:

“我这不是好心吗?干嘛非得这样说话?

输赢乃兵家常事,他输了就这么对我,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