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望向窗外的斜阳:
“500两银子我们拿得出,但这窟窿能堵上一时,堵得了一世吗?
赌徒的手一旦沾了赌,就像陷进泥潭,只会越挣扎越深。
你若真为自己和孩子着想,就该......”
“不会的!”赵巧兰突然抓住白夫人的衣袖,回头朝瘫坐在地的秀才哭喊:“相公,你快发誓!你说以后再也不赌了!”
秀才慌忙跪直身子,三根手指颤巍巍地举过头顶,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我孙行对天起誓,若再踏进赌坊半步,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岳父岳母,看在巧兰和孩子们的份上,就帮帮我这最后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