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道:“地牢里还有些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都关在铁笼子里。”

白晚晚跟着她往地下走去,空气越来越潮湿,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转过几道弯,眼前出现一片昏暗区域,铁栏杆的轮廓在煤油灯下忽明忽暗。

密密麻麻的铁笼挤在一起,每只笼子都锈迹斑斑,里头蜷缩着不同年纪的女人。

有的抱着膝盖无声掉眼泪,有的眼神呆滞盯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