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人的话,“嚯嚯”叫得更欢,翅膀都快扇出虚影。

白晚晚与沈涛一踏入场子,原本喧闹的哄笑声骤然一滞。

沈涛双手抱胸,挑眉扫过四周:“怎么,都眼巴巴等着我们呢?蟋蟀可都带齐了?”

话音刚落,六只描金镶玉的蟋蟀笼被放在桌上,笼中虫儿振翅,鸣声如战鼓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