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出的孩子必有风骨,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你这字笔力沉而不僵,转折处带着巧劲,一看就是从小练出的扎实功底。”

白晚晚抬起头问道:“你认识我爷爷啊?”

沈院长搁下狼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笔杆:

“二十年前,我在白鹿书院求学时,曾有幸拜在白老先生门下习字。

老先生写字最讲究外柔内刚,看似圆润的横折,实则暗藏千钧力道。

这竖钩收尾处的回锋,还有捺画微微上挑的弧度,与老先生当年教我的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