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东西运出去,他浑身上下挂满了包袱,左手拎一个,右手提一个,头上还挂着一个大布包,连腰间都缠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走路都直打晃。

好不容易摸黑走到顾府,几个人累得蹲在地上直喘气。

十五双手撑着膝盖,有气无力地说:“我感觉自己进皇宫就是个搬运工,累得腰都要断了。”

顾思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说:

“别贫嘴了,赶紧把这些东西给晚晚送去,让她找个稳妥的地方藏好。

万一让人发现,咱们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