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这苏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林晚晚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
赵嬷嬷拿着戒尺,在屋里来回踱步:
“咱们这规矩可不能马虎,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连走路迈多远、抬手多高都得有数。
你要是把这些都学扎实了,到哪儿都不会露怯。”
她敲了敲案几:“关键是得下苦功夫,把这些规矩练得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刻在骨子里才行。”
林晚晚忍不住想,她爷爷是二品大员,哥哥是十八皇子,亲爹又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自己还有郡主的身份,在京城横着走都没人敢惹。
可还没等她开口,赵嬷嬷就把戒尺往桌上一拍:
“别以为你身份尊贵就不用学!在这世道,再大的官儿也得守规矩。
这些礼数看着繁琐,关键时刻能护住你的体面!”
林晚晚撇了撇嘴,心里直嘀咕:我这么硬的靠山,还怕没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