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突然嘶声力竭:“不过是偶然相遇......”

另一名小太监跪行半步,喉结剧烈滚动:

“赵嬷嬷的侄子在京兆府当差时私吞漕银。

若不是有人暗中疏通,如何能在大理寺结案前全身而退?奴才听得真切。”

顾思年看着那嬷嬷道:“原来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