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
林晚晚攥着白夫子的衣角,绣鞋上的珍珠铃铛还未停响,就见孙公公佝偻着背从廊柱后转出。
月白绸缎的大氅扫过青砖,翡翠扳指在袖间若隐若现。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总算来了。”
孙公公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眼角笑出的褶子都盛满欢喜,枯瘦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今儿这身粉袄子衬得跟年画娃娃似的!”
说着从袖中掏出个金丝缠枝的小匣子,里头躺着对白玉雕花的长命锁,锁面上的小蝴蝶翅膀还嵌着碎钻,晃得人睁不开眼。
白夫子赶紧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怎敢劳烦公公破费......”
孙公公将匣子硬塞进林晚晚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