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晚给顾思年倒了药粉,给他呼了呼,惹得林柏直抽抽:“小妹,你看我的手也受伤了,要不你也帮我上点药,帮我呼呼。”
林晚晚看着林柏那特别小的伤口道:“二哥,你的伤口应该愈合了,是不需要涂药的。”
顾思年眉眼弯弯,淡淡一笑,白夫子嫌弃地看着他道:“别笑,一笑我就膈应得慌。”
族长们站在旁边,有些族人进来就叫开了:“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打孩子啊?”
教书先生扯了扯歪斜的衣襟道:
“我是教不了你们白氏族学的孩子了!
瞅瞅这一地狼藉,成何体统!”
他猛地踹翻脚边的断腿凳,木屑纷飞间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