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手不能提,买下他们,就跟请了一堆大爷回家似的。

所以价格倒也不算贵,每个三百两银子,便可领走。”

管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笼子,发出沉闷的声响,惊得笼中之人又是一阵颤抖:

“想想曾经,他们在朝堂之上,何等威风?

每日上早朝时,相互寒暄,算计着权谋利益。

可如今呢!还不是落到这般任人买卖的田地。”

管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地位反转带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