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跟她分享,甚至每天准时的早安晚安都没漏过。
可这才过去短短一年而已。
路灯的光照不到别墅的阳台,只有手机泛出的光,幽幽的映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缓缓滑动,带着温度的一滴泪,毫无预兆的砸在了屏幕上,正好晕开了那个小小的可爱表情包。
方甜甜想,宴盛或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
她又要开始讨厌他了。
…………
宴盛去国外的第二年。
方甜甜已经单方面决定从脑海中把这个人删除。
酒吧里。
梁初盈看着给自己猛灌酒的姐妹,给旁边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将剩下的酒都撤了下去。
泛着深沉琥珀色的Diplomático被她喝了小半,酒中带着强烈的后劲将方甜甜整个人带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
梁初盈见她这样有些无奈,换着法子劝道:“要不你买张机票去找找他?”
“我凭什么要去!”
方甜甜被这句话刺激得像一只炸毛的布偶猫。
说完后,整个人倚靠着沙发,眼眶泛红,水光在眼底积聚:“凭什么他想干嘛就干嘛?”
或许是酒精上头,嗓音带了些显而易见的鼻音:“就像你以前说的,男人都是那样,无论多帅多好都是一个品种的。”
“我那么喜欢他,结果他说变就变,我干嘛还要费力气去找他?”
从小骄傲到大的方甜甜,从不知道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体验到恋爱的酸楚。
她想,人真的是很奇妙的物种。
明明以前是个看她都会脸红的内敛男生,是个会背着她爬山一点怨气都没有的男生,是个自己打完球赛却要先担心她渴不渴的男生。
现在却是个对她玩冷暴力的人。
“把酒拿来,我还要喝。”
梁初盈是这家酒吧的常客,服务生刚得到指令撤走酒盅,见客人又让上酒,将刚才那瓶酒以极其优雅娴熟的手法,重新进入了杯中。
这是方甜甜第一次品出酒的浓郁。
陈年的朗姆酒,入口时有太妃糖的甜润,像极了一段美好的开端,可那高达40%左右的酒精浓度与十足的后劲,却又影射出在尾声才尝出那股烧灼心肺的、属于成年世界的辛辣。
半杯酒下肚,方甜甜靠着梁初盈,睫毛洇满水汽,额前的头发沾了些薄汗,梁初盈抬手帮她理了理。
“初初,是不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梁初盈被她这句话弄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和他,其实连恋爱都算不上。”
“我们甚至没有告白,没有牵过手,所以我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