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向那个女记者。
“你是记者吗?” 童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女记者一愣,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晃了晃胸前醒目的记者证,带着一丝被质疑的恼怒:
“当然!我是……”
“不,我认为你不是,我不接受你的采访。”
童年直接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女记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童年。
童年却不再看她,目光扫过周围其他记者,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而决绝。
那女记者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话筒尴尬地悬在半空。
她看着童年离去的背影,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拒绝,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个问题,触碰到了他不可逾越的底线。
那所谓的“禁赛缩短”和“奥运前景”,在他眼里,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情,而是一根深深扎进肉里的刺!
童年离去的背影,在斯台普斯中心通道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透着一种无声的、冰冷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