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几个孩子,因为陆延州护着,所以伤的不是很严重。
问清楚来龙去脉之后,林妙妙抱着阿宝跟着老师走了出去,急匆匆的赶往病房。
病房内,男人高大的身躯躺在病床上,额头裹着纱布,空气中一股子浓烈的刺鼻的药味。
护士正在给他处理伤口,林妙妙呆呆的站了会儿,看到陆延州闭着眼睛还好好的躺着,眼底弥漫的湿润收住了。
等护士处理完伤口,端着一盆血水走出去,林妙妙才拉着阿宝走过去,她张了张嘴,声音却有些哽咽:“刚刚我担心阿宝没来得及过来,你好点了吗。”
“让我看看你的伤。”
陆延州挡住了她的手,说:“不严重。”
林妙妙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薄被,上下打量他身上的伤痕,男人麦色的胸膛上裹满了厚厚的纱布,很多地方甚至还浸着血迹,他深邃锋利的眉角也被划了一道伤口,凝固了一快血痂,鲜血一路流到了脖颈出,模样看起来可怕极了。
“叔叔,你疼不疼……”阿宝小小的声音带着哽咽。
陆延州扯了扯唇,俊美的眉眼带着浅笑:“叔叔皮糙肉厚,不疼。”
“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阿宝,手疼不疼。”陆延州皱着眉看着阿宝的小手被挂在脖子上,眼底满是愧疚,他没保护好这个孩子,还是让他受了伤。
“阿宝也不疼。”阿宝摇了摇头。
林妙妙看着父子二人,心里骤然松了口气,她紧绷的神经得到缓解,眼前都有些发黑。
她强自镇定的站起身说:“我去缴费,阿宝你跟叔叔在这里。”
林妙妙转身出了病房,才一下瘫软坐在地上。
等她缴完费回去的时候,阿宝已经小小的一只窝在陆延州身侧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陆延州太高大的原因,显得阿宝格外的较小,像是一只依赖在父亲怀里的幼崽。
林妙妙看着灰头土脸,满脸狼狈的阿宝,眼睛又红了红。
护士端来了热水说:“同志,你是家属吗?麻烦你给比病人擦下身子。”
林妙妙点点头,热水洗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和身上的灰尘。
温热的触感给火辣辣的伤口带来一丝慰藉,身上的伤口此刻已经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陆延州紧蹙的眉眼缓缓送了开,他睁开眼看向林妙妙,看她弯着腰仔细的擦着他的胸膛,距离近的她呼吸之间都能闻到她身上浅淡的香味,没受伤的手撑起来,贴着她的柔软的腰肢,天色不知何时昏暗了下来,房间只剩下阿宝浅浅的呼吸声。
陆延州看着她眉眼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