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林妙妙小时候在村子里脾气火爆,很多男孩子都被她揍过,加上又是村长女儿,即便是离开了,很多人还是下意识的对她有些畏惧。
问清楚来龙去脉之后,林妙妙跑到了村委会的小诊所,只见老旧的诊所内,几个高大的男人坐在门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药味。
林妙妙失去的魂魄仿佛才回到身体,她跑进去,看陆延州好好的坐在那,医生正在给他爸换纱布。
大哥身上也没伤。
她问:“爸怎么样了?”
“没事,纱布被扯到了,来换下。”林大哥忙解释说。
林妙妙松了口气,看向陆延州,“犯得着吗,就因为几句话就跟他们打。”
“村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哪堵的住。”
林妙妙回来就知道会面临谣言蜚语,她以前离开的时候,村里就闹翻了天,那么多年了,还拿出来说。
更别说现在回来了。
从小村里就是这样,谁家有点事儿,就一传十,十传百,背后都说的很难听。
早就无所谓了。
没想到陆延州会动手。
村里男人多,陆延州以前在这里就出过事。
林妙妙很害怕,担心又因为自己害了他。
听到有人说他跟别人打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血液倒流。
仿佛噩梦再一次出现眼前的恐惧感。
林妙妙面色难看。
陆延州显然震怒,他神色很差很冷,他握着她的手臂,说:“他们该。”
“我要看看你的手。”
陆延州淡淡的说:“我没事。”
林妙妙一把拉开他的袖口,这两天被晒的有些黑的手臂上,那条本应该要愈合的伤口崩裂了开,鲜血一路流到了手心,狰狞的伤口更大了,模样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怕极了。
她用手指摁了摁他的皮肤。
男人“嘶”了一声,林妙妙看他说:“不是没事吗?”
陆延州好笑,之前一腔怒火,连神经都是麻木的,这会儿看见她,突然就平静了下来,说:“本来没事的,现在有事了, 你要对我负责。”
林妙妙白了他一眼,可她长得实在漂亮,翻白眼也是眼波流转,好看的很。
“又不是我打的。”
嘴上这样说,林妙妙还是去小诊所跟老医生找了药,用酒精给他洗伤口,又给他敷上了药,包扎好。
陆延州坐在凳子上,林妙妙为了方便给他处理伤口,半蹲着身子低着头,距离近的他呼吸都能闻到她发间浅淡的香,宛如被他搂在怀里的姿势。
林大哥进去付钱抓药,门口就两人,一个坐着一个半蹲着。
没受伤的那只手突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