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援朝可不真的只有十六岁,灵魂可是活了一世的老油条了,
当着蒋媛的面,可不会给严柳什么好脸色,要不然就两边都不讨好了,于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好,严同志,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我在这位置坐的好好的,啥也没干,
这位男同志却跑过来,直接开口让我让位置。
这是看我这人好欺负,直接过来就想给我点颜色看看?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子霸道的人呢?
如果我们社会有这种车匪路霸存在,那我们先辈为了国家和平所流的鲜血,不是白流了?在座的所有知青同志可以为我作证。”
严柳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毕竟自己就是靠着这种上纲上线的口号,才在同龄人中冒出头的。
自然知道王援朝刚才这番话的严重性,于是轻轻的拉扯了一下刘建军的衣服角,一脸歉意的说道:
“王知青,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
建军哥只是性子直爽了点,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可能刚才他的话,过于直接了点,引起了误会,我在这里代建军哥给你道歉,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请你原谅。”
刘建军最讨厌的就是严柳的这一点,咱们啥关系都没有,你就敢给我做主,替我道歉?
刘建军不耐烦的用手把严柳往后一拨,然后回头往自己的座位方向走去,
一番对峙之后,事情又烟消云散。
旁边的吃瓜群众,见到没有戏看了,也跟着散了。
火车慢慢悠悠,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到达黑市火车站后,
王援朝和众多去黑省建设兵团的知青一样这个天太热,穿着被汗渍浸透、发酸变硬的衣服,腰酸背痛的走出来火车站。
出了火车站,王援朝立马又拿起军用水壶灌了几口灵泉水进肚,
这七天的火车,实在是太难熬了,前生今世,王援朝都没受过这个苦,
刚开始还好,几天过后,火车里面的各种味道混杂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哪怕王援朝对着窗户吹,都难以掩住自己被腌入味的感觉。
王援朝后面真的就是靠着灵泉水在续命,这化学轰炸,简直让王援朝难以忍耐。
除了气味这方面和刘建军这事之外,
整体来说,这一趟知青之旅,王援朝路上过的还算不错,
毕竟这一趟车的知青虽然来自大江南北,但是这车人除了抱着建设国家,建设边疆的理想主义志愿者之外,
就是家庭条件非常好,信息非常灵通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