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此言一出,原本还满脸笑意的准提道人,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武祖此言何意?!」
准提道人眉头紧锁,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圣人的薄怒:「吾师兄弟二人,堂堂天道圣人,亲自为你人族开炉炼器,甚至不惜损耗镇教灵根!
这等天大的面皮与代价,难道还抵不上一份教化之功?」
「武祖,莫要以为你如今修为大进,便可得寸进尺,视吾西方教如无物!」
面对圣人的怒火,武祖却是依旧从容不迫地说道:「圣人息怒,非是吾得寸进尺,实乃一码归一码。」
「昔日,弥勒与药师前往南瞻部洲极西之地的九黎部落。此事,可曾得到过吾与地府平心娘娘的允诺?」
「尔等不请自来,擅自落子,这本就是犯了忌讳!」
准提闻言,当即反驳道:「帝君此言差矣!昔日你我已有约定,吾西方教将那西方监兵神君之神位权柄让渡于你,以此换取吾西方门人自由出入南瞻部洲传道收徒之资格。」
「怎么?帝君堂堂人族武祖,莫非想要出尔反尔不成?!」
「哈哈哈————」武祖闻言,竟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准提圣人,你这偷换概念的本事,当真是冠绝洪荒。」
武祖收敛笑声,目光直视准提,字字珠玑:「昔日那西方神位的权柄,换取的乃是地皇神农的教化之机!你们西方教也因此得了地皇功德,药师与弥勒更是借此斩尸突破,你西方教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那笔交易,在神农归位之时,便已两清!」
「而如今这九黎部落的人皇之争,乃是另外一笔帐,与那地皇因果有何干系?」
武祖站起身来,身躯伟岸,气血如龙,步步紧逼:「更何况,这九黎部落并非寻常人族。其体内流淌著大巫之血,承载著昔日巫族的残存气运,其背后站著的是盘古殿,是昔日的十二祖巫!」
「这等干系到两族气运的泼天大局,尔等西方教未出一兵一卒,未曾冒半分凶险,便想就如此轻易地将棋子落在这棋盘之上?」
武祖这一番抽丝剥茧的驳斥,顿时让准提道人哑口无言。
一旁的接引道人听到此处,那双充满疾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双手合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师弟,莫要再争了。吾等————是中了武祖帝君的算计了。」
接引道人何等聪慧,此刻已然彻底看透了武祖的连环计。
武祖先是抛出蚩尤这个诱饵,引得他们西方教为了